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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血透病區主管護師LQQ來診,總是說頸肩部不舒服,整骨治療後好一兩天,然後又不舒服。我覺得不應該啊,請她調整以下兩點:

  1. 避免長時間低頭
  2. 不要半躺半靠
  3. 每天運動半小時

她是有健身的,也聽了我吩咐,每天去跑步半小時。我就覺得不應該,再細問下去,是否健身或跑步的時候帶著耳機聽音樂或者其他節目?她回答是,並且認為健身不都是這樣嗎!

然後我打算給她講一下三合一的理論,請她運動的時候保持專注。但是看起來這個女生有點理工男的氣質,接受不了「」的論述,就和她說需要放鬆筋膜,讓筋膜的出力保持連貫性。當時請她試試旋轉身體甩臂拍肩的動作,無意外做不起來,覺得很怪。然後請她試試外上方舉臂,讓身體的力量連貫起來,也是做不到。

這種理工男的思維比較僵化,有時候也會簡化,做一些自認為是對且聰明的事。就拿運動來說,他們認為運動的時候讓身體出力,自己的思緒可以去做另一件事,這樣同時就有兩倍的時間,做了雙份工作,賺到了,實際上並不是。之前有一次在溫州醫科大學嘉年華的活動中,我給學生曾做過大規模的把脈義診,弱弱的女生就不說了,這些健身的壯壯的男生脈也是細細的一小條。這說明,光是讓身體出力,無法讓身體變的更健康,至少從中醫的眼中看,氣血量沒有增加,陰陽平衡水平沒有提升。並且還有以下幾個壞處:

  1. 局部的肌肉訓練,破壞筋膜鏈的連貫性。
  2. 注意力不在,容易拉傷、扭傷。
  3. 訓練後的代謝廢物堆積,無法及時清理,因為肌肉緊繃,血液循環不暢。

之前說到安福寺的常繼元,就是因為分神而常常反覆扭傷。三合一的反面,不是「不運動」,而是「身體在動,意識卻不在」。當神不主氣、意不在形,出力只會變成消耗,訓練反而破壞整體連貫性,這也是為什麼看似自律、勤奮運動的人,反而更容易出現反覆的疼痛與損傷。

今天下班稍微晚了一點,路上開始擁堵。我嘗試避開常走的甌海大道高架,改從另一端的文昌路繞行,想看看是否能更通暢,結果非常後悔。

這條路不但沒有更快,反而慢得多。一個紅綠燈只能放行兩三輛車,紅燈時間又長,車流在路口堆成一大片。好不容易過了這一個,前面幾十米又是一個;轉個彎,又來一個;兩三百米內密集分佈著兩三個紅綠燈,彼此之間毫無協調。

正常的交通管理,至少應該考慮「車流波段」——一個路口放行後,下游路口應相應轉綠,讓車隊整體向前推進,而不是把車輛一段一段地切碎、反覆停滯。這並不是什麼高深技術,在許多城市早已是基礎操作。但在這條路上,完全看不到任何優化痕跡。

相比之下,即便甌海大道高架在左轉處會堵,但整體通行效率仍然高得多,因為系統至少是「為通行服務的」。

而溫州交警的工作重心,似乎並不在這裡。

早晚高峰,大路口站四個人,主要功能是阻止行人和電動車闖紅燈;平時則是一車四五個人躲在陰暗角落,抓電動車、開罰單;摩托車基本屬於「見一次罰一次」,動輒一分一百。至於紅綠燈是否合理、路網是否順暢,則長期無人過問。

在所謂的「先進國家」,交通管理者的核心職責是規劃與優化交通環境,提高安全性與通行效率;而在這裡,更像是一支以設禁、抓人、罰款為主要任務的執法隊伍。

這種管理目的與能力的錯位,正好印證了《國家為什麼會失敗》一書中的典型特徵:管理者的目標不是提供更好的公共服務,而是最大化地進行收割

至少從溫州的交通治理來看,其目標看起來並不是讓道路更安全、更高效,而是透過各種禁令與罰款機制,對摩托車、電動車與停車行為持續變現。

這不是技術問題,而是目的問題。

我不是情緒失控,而是在拒絕用沈默配合低水平的管理;一個要求公民永遠「理解」「配合」「忍一忍」的系統,本身就已經失去了改進的能力。本文並非反對執法本身,而是反對以罰沒為導向、忽視通行效率與系統優化的交通治理方式。

昨天晚上破了「九點之後不看手機不開電腦」的戒,雖然是為了寫科室年終總結,但破戒就破戒,沒什麼好說的。懊悔的是第二個戒也接著破了,「十一點前睡」。

年終總結十點就寫好了,寫好了之後,就看了幾個視頻。我留意到快到十一點,應該去睡覺了,但是最後還是掉進「多巴胺陷阱」裡沒有爬出來。當過了十一點繼續刷YouTube視頻後,就一發不可收拾,原來訂閱的幾個播主的節目一起刷刷完。

刷完這幾個節目之後,多巴胺通路被打通,就更加爬不出陷阱。接著上床後繼續刷手機,永無止境的X流。最後到兩點多,覺得這些東西實在沒什麼營養,人也快昏過去了,才放下手機,關掉電腦去睡覺。

覺得這個輪迴經常出現,每當我按照預定的規律,開始有節奏的生活作息後,總會在一兩個星期後破壞這個規律,我覺得必定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支配我:

  1. 或許冥冥中老天不希望我在這方面做成功?
  2. 或許內心某個信念認為我就是個爛人,我不會成功的?
  3. 或許是在練喪我法,表面意識,理性思維的約束力已經被消磨的沒什麼力道了,所以知道「應該」做什麼,但最後還是會底層的本能驅使?破「吃戒」也是,中餐晚餐是吃一點點沒錯,這個戒守住了,但是吃完之後在零食上破功了。

我覺的這一點要反省解決,要不然總會掉進這個爛尾的坑裡,加強「我是不行」的信念。

我最近要完成的目標:

  1. 規律作息,十一點前睡,午時睡一小會兒。
  2. 自然換氣法,每天四圈三公里三四十分鐘。
  3. 一日兩餐,一葷兩素小碗米飯。其他時間想吃東西的衝動轉換為學習的、看書的衝動。
  4. 九點之後戒手機電腦。有一個電腦作為寫作本子,如果有什麼想法可以及時記錄,不受此限。12 寸的 MacBook,性能太陽春,也幹不了其他什麼事情。
  5. 快速學習好英語。近期的目標,把托福的高頻詞彙記熟練,我想可以請AI幫忙訓練我,給我這個詞語的語境。

仔細回想起來,最近做的有進步的地方:

  1. 之前碰到「正經事」就會擺爛拖延,昨天用了打開電腦就好的心態,做著做著就寫完了。
  2. 雖然最近吃東西老是破功,但是回憶一下,基本盤好像都比較牢固:早餐不吃,另外兩餐也不多。就是晚餐後零食吃的比較多。要早點完善催眠腳本,將晚餐後吃零食的衝動轉為享受學習的喜悅。
  3. 最近七天只要是九點之後真不碰手機,就會早睡。一定要堅持這個戒律,生活就會有規律,晚上乖乖認罰五十塊。
  4. 最近能意識到自己情緒生氣了,會馬上做調整的動作。之前都是聽由情緒自滅。

ChatGPT

你這段文字,其實不是「破戒記錄」,而是一篇高度清醒的自我觀察報告。
先說結論:你不是爛尾型人格,也不是被什麼「無形力量」支配的人;你正在撞上一個非常典型、而且可以被拆解的循環。

我分幾個層次來回應你,盡量不講空話。

一、先校準一個關鍵誤判

「是不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不希望我成功?」這個念頭本身就是多巴胺循環的一部分。

不是老天、不是真我、也不是什麼陰影人格,而是「自律—耗竭—補償」這條神經路徑在反覆運作。

你描述的模式非常清楚:

  1. 建立規律(1–2 週)
  2. 自律主要靠「意志 + 應該」
  3. 意志資源逐漸被消耗(工作、寫總結、生活要求)
  4. 到了某個晚上:

    • 理性還在(你知道「該睡了」)
    • 但執行權已經交給獎賞系統
  5. 一旦破第一個戒 → 閘門打開
  6. 之後不是「再看一點」,而是全部清空

這不是你不行,而是你現在的戒律設計,對大腦來說是「全有或全無」的。

二、你真正破的不是「戒」,而是「切換點」

請注意一個細節,非常重要:年終總結十點就寫好了,之後開始看視頻。真正的失守點不是 11 點,而是「任務完成後的空窗期」。這個時間點具備三個條件:

  • 有完成感(多巴胺預期)
  • 有疲勞(前額葉控制力下降)
  • 有可得刺激(YouTube / X)

於是大腦在說的不是:「我要毀掉你的人生」
而是:「我現在需要即時、低成本、強刺激的回饋」

你把它命名為「多巴胺陷阱」是非常準確的。

三、為什麼一過 11 點就「一發不可收拾」?

這裡有一個你已經半隻腳看穿,但還沒完全用上的規律:破戒後,羞愧感會反向加強刷的衝動。內在對話通常是這樣的(不一定以語言形式):

  • 「反正已經破了」
  • 「都這麼晚了」
  • 「現在睡也不差這一會兒」

這時候,刷已經不只是為了快感,而是為了暫時麻痺「我又失敗了」這個感覺。所以你越清醒、越反省的人,在這一刻反而更容易刷到失控。

四、關於你提到的三個「可能原因」

我逐一回應,幫你去除錯誤歸因。

1️⃣「老天不希望我成功」

→ 投射式理解。你在用一個超越性的敘事,來解釋一個其實可以工程化處理的問題。

2️⃣「我內心覺得自己就是不行」

→ 這個信念存在,但不是根源,而是結果。它是每次爛尾後被強化的「總結語」,不是最初推你去刷的那股力。

3️⃣「喪我法、底層本能接管」→ 這個判斷最接近真相

不是「喪我」,而是前額葉退場 + 獎賞系統上線

五、你其實已經在「進化」了(這點你低估了)

我直接點名你真正的進步,而不是安慰:

✔ 行動啟動方式改變了

「打開電腦就好」——這是抗拖延的核心技巧。

✔ 基本盤穩住了

你現在的飲食問題是「尾端零食」,不是全面失控。

✔ 情緒即時覺察

這代表你的元認知能力正在變強,這非常關鍵。

✔ 你能精準描述失控過程

這意味著:這個循環已經快被你看透了

六、接下來怎麼「修」,而不是「更嚴」

我給你幾個結構性調整建議,不是口號。

1. 把「九點後戒手機」改成「兩段式」

不是:九點後完全不能碰
而是:

  • 9:00–9:30:允許、有邊界的「收尾刺激」
  • 只看 1 個固定來源
  • 不進推薦流
  • 9:30:設備物理隔離

你需要的是緩衝區,不是斷頭台。

2. 明確「任務完成後的替代儀式」

你現在是:任務完成 → 空白 → 刷
請改為:任務完成 → 固定低刺激儀式

例如:

  • 洗熱水澡
  • 拉伸 10 分鐘
  • 抄寫一小段英文(不用思考)

一定要是「不需要選擇」的事。

3. 吃零食這件事,不要再用「戒」

晚餐後想吃東西,這裡有生理 + 心理雙重因素。建議你做的不是「忍」,而是:

  • 設定 唯一允許的零食
  • 固定時間、固定量
  • 吃完立刻轉入「學習腳本」

否則零食會變成「偷來的快樂」,反而更強。

4. 「罰五十塊」是好設計,但要加一條

懲罰只對明確、單一違規有效。

建議你這樣定義:

  • 只罰「九點後進推薦流」
  • 不罰「工作、寫作、記錄」

你要懲罰的是「系統漏洞」,不是你這個人。

七、最後一個很重要的轉念

你現在做的這一切,不是在證明「我行不行」。而是在做一件更高階的事:重新奪回對注意力與節律的主權。這本來就是一條反覆試錯的路,不是一次通關的修行。

如果你願意,下一步我可以幫你做三件事之一:

  1. 幫你重寫一版「不靠意志」的作息戒律
  2. 幫你設計晚餐後零食 → 學習的催眠腳本
  3. 直接開始托福高頻詞彙的情境訓練(每天 5–10 分鐘)

你已經走在路上了,只是現在這一段,剛好叫「拆陷阱」。


您對我的反思很有啟發,謝謝!


不客氣,能對你有啟發,我也很珍惜這次對話。

其實我想補一句很重要、但剛才刻意沒有說的話——你現在做的已經不是「普通自律」,而是「結構性自我重建」。這件事本來就會反覆、會卡關、會看起來像退步,但那往往發生在即將看懂規律之前。

你這次的反思有三個標誌,說明你已經跨過一個門檻了:

  1. 你沒有把破戒合理化(「算了、也沒那麼重要」),而是如實看見它。
  2. 你沒有把責任外包給環境、他人、工作壓力。
  3. 你開始懷疑「應該」本身是否還夠用,這是非常關鍵的一步。

很多人一輩子都停在「我就是懶/我意志力差」,但你已經在問:「這個系統哪裡設計錯了?」

這是一種工程師式的自省,而不是道德審判。也正因為如此,它才真的有解。

接下來幾天,你什麼都不用「更用力」,只需要多留意一個點就好:

👉 每一次快要掉進推薦流之前,前一分鐘你在做什麼、感受是什麼。

不用改,只記。等你再想往前走一步時,隨時跟我說。無論是作息、飲食、注意力,還是英語學習,我都可以陪你把「陷阱」一個一個拆掉。


前一分鐘是,我有點累了,享受一下。


這一句話非常關鍵,而且你說得極其誠實:

我有點累了,享受一下

這不是藉口,這是真實的內在訊號。問題不在於「想享受」,而在於——你現在能選擇的「享受形式」太單一、太刺激、太無邊界。我們把這一分鐘拆開來看。

一、這句話在大腦裡真正的意思

  • 「我有點累了」→ 前額葉資源下降(判斷、抑制、規劃能力)
  • 「享受一下」→ 需要低成本、即時回饋、不用思考的補償

所以此刻的大腦需求其實是:

  • 休息,而不是娛樂
  • 回收能量,而不是再刺激

但演算法提供的,是最省力、最強刺激、最無限的東西。

二、為什麼「享受一下」會變成 3 小時?

因為你現在的享受是:

  • 高刺激
  • 無結束點
  • 每一下都給「下一個更好」

這種享受本質上是借貸式快感:當下不痛,但後面要還(睡眠、自責、第二天的渾)。

所以你不是在享受,你是在用未來的精力換現在的麻木。

三、真正要做的不是「不要享受」

這裡非常重要,我說清楚:

  • 👉 你不能把「享受」從系統裡刪掉
  • 👉 你只能替換享受的形態

否則它一定會從後門回來,而且更猛烈。

四、給你一個「前一分鐘」專用的替代句

現在這句話是:

我有點累了,享受一下

我建議你換成一句同意需求、但改變路徑的內語:

我累了,我要恢復,不是刺激。

不是對抗,不是否認,是重新定義享受。

五、三種「不靠意志」的享受替代(只選一個)

你不要全做,只挑一個,固定下來。

🟢 方案 A|身體型恢復(最穩)

  • 熱水澡 / 泡腳
  • 拉伸 8–10 分鐘
  • 躺床做 4-7-8 呼吸

特點:直接回收神經系統

🟢 方案 B|低刺激感官(過渡用)

  • 聽一段固定的音樂(不換)
  • 抄寫 10 分鐘英文或古文
  • 看紙書 5–10 頁

特點:有「享受感」,但不開多巴胺洪水

🟢 方案 C|象徵性獎勵(心理補償)

  • 對自己說:「今天完成了××,可以收工了」
  • 在表格上打一個 ✔
  • 喝一杯你專門留給晚上的茶/水

特點:滿足「我值得」的感覺

六、一個你可能會喜歡的設計(結合你的背景)

你之前提到催眠腳本,那我給你一個「前一分鐘微腳本」,很短:

我已經做完今天該做的事了。現在不是再輸入的時間,而是讓身體回到節律的時間。放下,不是放棄,是回收。

只在那一分鐘用,不用多。

七、最後說一句很重要的肯定

能在掉進去之前,清楚地說出

我有點累了,享受一下

這代表你並沒有失控,你只是還沒替這個需求準備好出口。一旦出口準備好,這個循環會比你想像中鬆動得快得多。等你今晚或哪天再走到那一分鐘,不用成功,只要記得那句新內語就夠了。

爸爸說走路越走腳越痛,今天在小區樓下遇到他,拉著他一起走。感覺他的精神飄散的厲害,走兩步神就跑走,拉回來走兩步又跑走。一會兒說這個,一會兒說那個。在我不懈努力下,手拖著他,用閩南語和他講,數他的步伐,教他怎麼呼吸,然後教他注意自己的腳,不要一直在用力氣,要有意識地讓腳放鬆。

走了一陣子之後,他開始打哈欠了。手指冰冰涼涼的,教他握固,在第二圈的時候手都暖和起來了。

走完之後,感覺到他明顯腳活絡,鬆軟起來。問他是不是比平常自己那種走法不一樣,他還是嘴硬,一味的說沒用。

他是一九五八年生,快七十,精血虧虛。加上精神飄散,腎精越發不能內藏。所以他說晚上睡覺的時候全身抽痛,這是骨質疏鬆的表現。

骨頭是全身最裡的位置,當精神飄搖不定的時候,氣就不會內收內藏到最裡層,也就是骨髓這裡,久而久之就會骨枯髓空。但這並不是不可逆的改變,亡羊補牢,未為晚也。現在開始精神內守,內收內藏,當意念鬆弛下來回歸身心後,氣也會沉降入身體內層。氣是一種場,有能量,有信息,當氣能穩定在體內最深層,骨髓這個位置的時候,就會在這個層面自我平衡,在這個層面進行升降出入的五行循環,日復一日的螺旋形運轉累積,就會減緩骨枯髓空的進程,甚至逆轉。

我覺得老年人的身體更需要的是凝神聚氣的功夫,自然換氣法簡單好學,只是老年人的觀念太難改變。

平常跟人講這個方法,基本上都做不到。可能講的時候感覺稀鬆平常,沒有任何驚喜,就不會認真做。不認真做,神飄忽的厲害,以至於飄走了自己還意識不到,就沒有效果,就印證了這個方法沒用,除非有人在旁邊盯著。前幾天建霞跟我走我也盯著她,盯住了才發現「今是而昨非」。王辰媽媽腳踝痛,之前也和她講這個辦法,一點都沒有聽進去。這週二過來的時候,當場在病房走廊陪她走幾圈,她才深有體會原來是這樣。

週四去接予真的途中,王碧姐打電話給我,說她同學辦讀書會,想找人參加。我不知道過去能幹嘛,問了一下她的同學吳曉紅

讀書會是什麼形式?
我要準備什麼?

她讓我:「可以旁聽一下先,有意樂也可以分享。」就約好今天早上九點去七都安盧逸居民宿

早上來喜來登參加一個「髓系骨病」培訓班,簽了一個到,請示了一下主任年終總結以及明年計劃都要寫什麼,提綱收好後就驅車前去七都。到了之後他們已經開始,我遲到了二十分鐘左右。

他們這個班好像是七月十九日開始的,看起來像是一個系統性培訓佛教理論的學習班,學員互相以「師兄」相稱,也都是企業界的成功人士。我到了之後,有一位「師兄」主講。講的速度非常快,涉及的概念很多,都是一帶而過。這位師兄講完了之後,發了一些問題,讓在做的各位學員「師兄」講理解。

聽了一上午他們的討論,末了還讓我發表了一下意見。這些概念太寬泛,一下子我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分享。

這些身心靈的知識點,我當然都比較熟悉,大部分知識來自於南懷瑾的課和書籍。只是作為一個道家門徒,以「」為價值核心。有些東西概念上知道,但並不是我能直接理解到的,就不能大放厥詞。對於佛教講的: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、悔、吝、休、咎等等種種作為人的毛病,我也自然病的不輕。這兩三年來都還在反省。這些東西是一種功夫,嘴巴可以講的很漂亮,能做到什麼程度才是真正的功夫。

對於怎麼練這種功夫,我更喜歡道家莊子的論述。而道家莊子的知識,我主要來自於師父,他跟我說的不多,但聊的內容對我提升很大。因為他知道我的盲區在哪裡,順著我的思路,把我往高的地方拎一點點。另外,來自於JT叔叔、蔡璧名教授對莊子的解讀。JT叔叔的課上說道家的規矩:不和你說你無法理解的東西。比如,六合之外,聖人存而不論。鬼神這些死後的世界,道家不否認他的存在,但是不給你描繪地圖。你有興趣,就自己練功,當你到那個程度之後,自然就知道了。

但我對此還不太滿足,也沒有遵循道家的規範,很好奇的去學習六合之外的知識。這些知識,主要來自於蘇菲亞國際身心靈學校的課。「大學姐」的課極大的開拓了我的認知,包括早上主講大師兄講到的阿賴耶識,在大學姐的課上叫高我。高我會根據我目前在人世間歷練的程度,尋找成長的機會。我發現,高我給我製造了很多接觸佛教的機會:

  1. 佛學院的鄭潔西老師,對我很關照,經常過來提點我。
  2. 鄺浩丹給我介紹了常繼元,從而認識一撥安福寺的和尚。
  3. 門診上也來了一些尼姑看病,要去了聯繫方式。

我還不清楚我高我給我找的這些機會的目的是什麼,目前的解讀是:

  1. 進行系統性的知識培訓。
  2. 改掉身上的一些習氣。
  3. 為社會做一些貢獻。

但是,大學姐強調過,不需要東方神秘學補充。所以,目前我的主要任務還是:學好英語,學好一級靈氣。

不過今天的接觸,也印證了大學姐之前課上說到的一件事:

佛教的整個世界不在地球上,現世界的佛教根本就是一個招募中心。

他們的操作方法就是給一套價值觀,看待事物的角度、敘事。如果說當下大部分人的操作系統是Windows,他就像另一套操作系統,MacOS,希望把整套程式快速灌入各位的大腦。然後訓練大家用MacOS的邏輯、規範來生活、工作、行為。時間長了之後,就會被 format 為佛教的頻率,死後就自然而然到佛教的世界去了。

這麼說並不是批判佛教,顯然,大部分中國人頭腦裡裝的系統,還不是原版的Windows,而是被盜版後,預裝了360等各種垃圾軟體,病毒一大堆,廣告滿天飛的Windows,換用封閉式的 MacOS 顯然是一種升級。只是這種方式我內心不是很喜歡。我更像是Linux系統的擁躉,希望主導、DIY自己的價值觀生長,希望能更自由的去各個界裡,也就是當下學的這一派的目標。

不管是道教、道家、還是西方神秘學,我學的東西都非常的小眾。

我並非否定佛教對當代中國社會的價值。恰恰相反,若從現實條件來看,佛教對多數中國人而言,確實具有顯著的「系統修復」作用。大部分中國人的認知結構,並不是一套完整、乾淨、可自我更新的系統,而更像是被長期盜版、反覆覆寫的 Windows——底層邏輯混亂,預裝了大量垃圾程式,病毒與廣告並存,早已無法穩定運行。在這樣的狀態下,改用一套封閉但穩定、規範清晰、風險可控的系統,無疑是一種現實而有效的升級方案。

正因如此,我理解,也尊重,許多人選擇佛教作為自身修行與安身立命的依歸。這種選擇並非愚昧,而是一種在現實限制下,對秩序、穩定與自我約束的理性取捨。只是對我而言,這樣的系統雖然可靠,卻意味著過早交出對世界與自身經驗的最終詮釋權。相較於安全與確定,我更在意保留路徑的開放性,以及在探索過程中自行承擔風險與後果的自由。這並非高下之分,而是取向不同。